我們不是什麼 — 在社會衝突生存的希望

日期:2026年3月18日
地點:高先電影院 1院

人生總是會經歷很多不同的困境,面對希望與絕望,尋找生存的價值與意義,甚至對於現在社會的關心與訴說。邱禮濤最新自編自導的新作,藉以真實事件改編,回歸過去他對於社會探索的命題。《我們不是什麼》邱禮濤久違的社會探討與批判,真實事件的包裝,道出邊緣人物的冷漠忽視與疏離。

《我》片故事從一宗巴士爆炸案件開始,情人節當天,一輛巴士在鬧市發生爆炸,造成多人傷亡,由於案情嚴重,警隊重聘離職多年的前警隊鑑證專家龍Sir 協助調查,當中調查到有兩具遺體沒有家屬認領 — 出身於問題家庭的阿暉,與被父親趕離家的Ike,他們一次的相遇,成為了這場爆炸案件的開始…

無可否認,邱禮濤是一位十分多產的香港導演,最高峰試過一年有五部作品於同一年上映,電影種類繁多,既有劇情、動作、愛情、恐怖、寫實等不同的元素題材,大小製作俱全,當然,並不是所有作品具有水準,有些電影不論劇情與拍攝的方式,都會讓人有一種「摸不著頭腦」的觀感,但隨著這個模式的拍攝,從而建構了「邱禮濤」式的個人電影風格。

《我》片是邱禮濤回歸反映社會議題的作品,亦是久未看過邱禮濤寫實題材的電影,透過一宗巴士爆炸案件的前設,延伸至三位主要人物的背景,彼此之間的共通點。首尾呼應的故事結構,層層推進的敍事,整部作品呈現著強烈的無形壓迫感,龍Sir、暉仔與Ike三人均是曾經面對家庭背後承受的傷痛和壓力,社會的不公不義之下,令他們難以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他們亦希望能夠得到解脫,可是,有人會嘗試去諒解,但有人卻不會接受,他們站在鋼線上,各自尋找出路。

當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在美麗的日子,結束我們不美麗的人生。

電影從龍Sir調查案件的開始,漸漸地走進暉仔及Ike之間關係,因為家庭背景的問題,令他們在這個城市裡爭扎求存,兩段故事作平衡的舖敍,讓觀眾能夠以電影的舖陳之下,同時看到他們三人面對的問題,他們被受社會忽視,如何尋找自己的出路。電影中出現的這一段對白,正正地道出了暉仔與Ike在沉痛的經歷下展現出來的內心憤怒,繼而成為了爆炸的開始。他們決定爆炸的一刻,是為了解脫內心的怒與恨,同時亦是要向社會訴說被受不公不義的對待。

不管是龍Sir、暉仔還是Ike,他們都想嘗試選擇不同的方法,尋找自己的出路,令自己能夠融入於社會裡,一直生活下去,可是,一切卻未能夠如此的順利,生活中被受打擊和偏見,導致未能或許他們也只能夠活在自己的空間,無論最後的結局是怎樣,如何地去走往復的道路,也是自己的選擇。事件的發生,從來都是有原因的開始,而原因往往都是人和人之間的衝突與矛盾導致而成,站在邊緣的人,既是承受壓迫,同時被受忽視冷漠,最後只能踏上那一步。

天佑我們,全為我們還算鬥士,能在最壞時刻起義

《我》片以首尾呼應的敘事,整部作品的結構十分完整,邱禮濤以寫實的影像,以一宗真實案件的前設,人物和故事的設定,直接地對社會的批判,藉著案件的包裝,骨子裡道出人和人之間的溝通與疏離。電影以盧巧音的歌曲「天佑我們」,貫穿整部作品的脈絡,既是切合電影的主題,同時道出如暉仔與Ike般的邊緣人,在社會階級的衝突和忽視之下,能夠對他們多一點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