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天鵝 — 尋找屬於真正的自己

日期:2021年10月2日
地點:The Sky 2院

「平等」、「自由」、「人權」,近年在社會中不斷出現的聲音,反映著不同階段面對的困境,憑著一點的堅持,踏上人生的旅途。《下眾之愛》導演內田英治最新執導的作品,從跨性別人士與少女之間的關係,譜上了一般微妙的感情關係。《午夜天鵝》一對同樣被受忽視的人,舞台上跳著天鵝湖的孤寂,草彅剛的演出刮目相看,服部樹咲表現令人眼前一亮。

《午》片故事講述晚間在舞廳當舞孃的凪沙,每天晚上在舞台上跳著天鵝湖,與店客把酒當歌,都是為了賺取變性手術費。一天,凪沙收到母親來電,暫時需要收留親戚的女兒,被母親疏忽照顧的一果。一果獨自來到東京,看著眼前親戚口中的「叔叔」,對他的外表感到困擾。然而,因為「天鵝湖」,二人的關係卻漸漸拉近,凪沙對自己的性別仍然存有懷疑,他(或她)向他如何一起離開各自的陰霾,面對眼前的一切…

就如觀感開始時所說,生活在被受忽視的不同階層人物,只能夠活在小小的空間裡,他們(或她們)的聲音,又有誰真正的去聆聽呢?電影可就是一個重要的媒體渠道,讓他們道出心裡的說話。《午》片透過兩位來自不同背景的人物 — 跨性別人士的凪沙,以及一直被受母親虐打的一果,二人走在一起的時候,她們會如何繼續眼前的生活呢?

影片的「天鵝」,代表著凪沙每天晚上在舞台上跳著的「天鵝湖」。白天,凪沙只能戴著墨鏡,走到診所打女性賀爾蒙,過著跟其他人不一樣的生活;晚間,凪沙化身成「天鵝」,跟舞孃們一起跳著天鵝湖,凪沙彷彿在這刻才能找到了自己的身份。對於自己的身份,縱使凪沙已經成為了跨性別人士,但是凪沙仍然自我懷疑,是「他」?還是「她」?

因為被母親疏忽照顧,一果與凪沙的相遇,二人因為舞蹈,關係漸漸拉近,各自懷著沉重反覆的心境。《午》片既是探討跨性別人士遇到的問題,同時亦描寫家庭對孩子的疏忽照顧,他(她)們生活在社會的邊緣,荊棘滿途的人生,二人同一屋簷下,只能在這小小的空間裡,尋找生活的愉快,二人亦因為這樣,卻譜出了一段微妙的「母女」感情。

「天鵝」與「芭蕾舞」的融合,比喻著凪沙與一果二人在社會上不同的基層的對比,片中提及到學習芭蕾舞是花費不少,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負擔得起,凪沙為了讓一果從芭蕾舞上找到真正的自己,放棄了自己的身份,延續一果的夢想。一直希望改變性別的凪沙,又能夠延續自己的夢想嗎?凪沙一直認為自己的身份未能被社會接受,就算是自己的母親,她希望想看到的兒子出人頭地,並不是現在的凪沙,那… 他們有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凪沙呢?

不論是凪沙還是一果,彼此都是承受著生活帶來的無形壓力,然而,「天鵝湖」卻讓各自的孤寂人生,添上了一點的色彩,也帶來一絲的希望, 縱使獨自一人生活,也得要堅強和勇敢地面對,藉諗反即著社會的現實狀況,也是一樣的無情冷待。

不能否認,草彅剛與服部樹咲在片中的演出表現出色,他們在演出上擦出了不少的火花。演出跨性別角色凪沙的草彅剛,既是刮目相看,亦因其角色造型,以及他在片中的演繹,讓觀眾投入於人物的心境中。服部樹咲在片中演出一果的角色,同樣亮麗,首次在電影中演出的她,表現收放自如,她在片中演出的芭蕾舞戲份,令人眼前一亮。除外,片中演出一果朋友小鈴的上野鈴華,亦有十分突出的表現,縱使戲份不多,但她把角色掌握十足,表現著角色的的感情豐富層次演繹,笑容背後的傷感自留下十分深刻的印象。

雖然有不少關於跨性別題材元素的電影,但是《午》片卻有著其特別之處,這並不只是一部單方向探索跨性別題材的電影,透過電影的發展,道出今天社會的家庭問題,對孩子的照顧忽略,以及家庭暴力影響成長,面對沉重的壓力,《午》片亦有著不少的篇幅描寫,讓電影具有更多的元素,觀眾從觀影的過程中,有著不同的思考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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