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拉偷走我的粉紅兔 — 偷走的,豈只是一隻粉紅兔玩具?

日期:2020年6月10日
地點:PREMIERE ELEMENTS 6院

三十年代的德國,正值是納粹黨統治的時期,進入希特拉的獨裁時代,具有宗教色彩的政治觀點和極端思想的黨派,反對不同的主義,當中包括猶太人,那時,有不少的猶太人,因為逃避納粹而離開德國繼續生活。是夜觀看這部由《無音曲》與《非洲的天使》導演Caroline Link最新執導,改編自小說作品的最新電影,藉以這個現實的時代,配上半自傳式的故事,刻畫著德國的一段不能忘記的歷史。《希特拉偷走我的粉紅兔》一段逃亡的旅程,縱使記下 一草一木,但卻失去了家園與童年,偷走的… 豈只是一隻粉紅兔呢?

《希》片故事發生在1933年的柏林,猶太人Alfred Kerr是一名知識份子,為戲劇撰寫評論,這時,納粹還未掌權,他早已洞悉到納粹的惡行,於是他在公開場合上公開批評納粹,這更惹來希特拉的不滿。為了逃避希特拉上任後被報復,Alfred得到好友的安排下,他逃到瑞士的布拉格暫避,而他的妻子Dorothea、兒子Max與女兒Anna隨後走到瑞士跟Alfred會合。收拾東西期間,Dorothea叮囑兒女只能帶一件玩具離開,Anna難以選擇之下,把她其中心愛的粉紅兔留下,希望有朝一天能夠跟「牠」相遇。從瑞士走到法國,Alfred一家過著逃亡的生活,席間受到別人的歧視,經濟遇到困難,直到有一天,Alfred收到一封來自英國的信件,改變了他們的生活……

以「猶太人」與「納粹」為題材的電影例子實在不少,當中一部最為深刻印象的電影,莫過於1997年由義大利導演Roberto Benigni自編自導自演的《一個快樂的傳說》,一對猶太父子被送到納粹軍營的感人故事,至今仍是歷歷在目。當然,亦有不少以相似的例子,如Roman Polanski執導的《鋼琴戰曲》、Paul Verhoeven執導的《黑色名冊》、以及剛於奧斯卡金像獎奪得最佳改編劇本,由Taika Waititi執導的《陽光兔仔兵》等等,就以不同的角度和演繹的方式,描寫猶太人於德國在納粹統治時期的境況。

《希》片是改編自Judith Kerr的同名小說作品,故事將她個人童年跟隨家人逃離家園的經歷,寫成半自傳小說作品。電影主要是以Anna的第一身角度作為故事的骨幹,第一場戲,她與一群小朋友的遊戲時,言語間已道出了她對納粹(甚至是希特拉)的感受,接著,因為要跟隨家人離開德國,走到其他地方生活,她要放棄心愛的粉紅兔公仔,一直尋找安穩的生活。「納粹」成為了Anna與家人逃避走到其他地方生活的原因,她一直是希望能夠回到柏林,跟家人與家傭一起過著簡單的生活,可是… 她只能夠活在這複雜的環境裡。

電影從這段逃亡的過程裡,道出了德國的時代變遷,縱使片中沒有以影像描述納粹統治德國後的境況,然而從Anna收到她父親好友從柏林寄來的明信片,由這「第三者」的角度敘述,描繪著德國可怕的面貌。「粉紅兔」在故事裡有著不少的比喻,包括是主角的生活、回憶、童年、朋友、甚至她的家園。因為Anna跟隨父母與兄長一起逃離柏林,走到不同的地方生活,沒有固定的居所,她失去了… 並不只是好友和玩具,甚至她的童年,她也只好把這些記憶,埋藏在自己的心坎裡。

無獨有偶,Caroline Link於2001年執導的《非》片,同樣地以三十年代的納粹德國作背景,電影改編自Stefanie Zweig半自傳小說作品,故事描繪猶太人逃避納粹而移居他鄉作為故事素材,兩片同樣以一位猶太小女孩,道出對於離開德國,重新生活的不同感受。無疑,兩位小女孩就是這兩本小說女作家的本人,她們透過自己在三十年代德國的經歷,離開家園逃避納粹,失去自己的童年成長。從Caroline Link的鏡頭下,《希》片整體的結構平實工整,劇情除了是圍繞小女孩的個人感受之外,從她的視點角度,側寫家庭之間的關係轉變,從生疏漸漸地走近。

片中幾位主要演員的演出水準平均,但當中不得不提的,便是飾演小女孩Anna的Riva Krymalowski的演出相對出色,她那自然細膩的演繹,能夠表現著人物的神情,拿捏準繩,加上電影以她為著筆點,讓她在片中有不少的發揮空間。另外,片中飾演Anna父母的Oliver Masucci與Carla Juri,以及其兄長Max的Marinus Hohmann,他們三人在片中的演出不俗,整體表現恰到好處。

《希》片有不少值得讓觀眾觀影後的討論與思考的空間,電影以開放式的結局作收筆,透過小女孩Anna的視點角度,看到現實的殘酷與可怕,在這逃亡的成長過程裡,「粉紅兔」被偷走,時代轉變,失去了童年的快樂時光,以及安穩的家園,那未來的生活… 又會是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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