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屆香港國際電影節分別有兩部日本電影於電影節作世界首映,除了開幕電影《懺悔有時》外,另一部作品是由天野千尋執導,岸井雪乃和宮澤冰魚演出的新作《佐藤妻夫物語》,這是一部橫跨十五年,關於一對同姓佐藤的夫妻成長故事,導演天野千尋和女主角岸井雪乃接受訪問,大談電影的創作和演出。

三人的合作
提及今次兩位和宮澤冰魚三人的合作,導演天野千尋提到,拍攝電影之前,大家事前都有不少的綵排,綵排的第一天,我們三人一直都只在談一些很日常與普通的對話,但都談了兩至三小時,但是在這些對話裡,她便捕捉到岸井雪乃與宮澤冰魚性格上很真實的一面,他們之間的關係,給予她很多靈感去呈現兩位「佐藤」角色的設定,當經歷這幾次的綵排之後,才正式進入電影的拍攝,所以她覺得岸井雪乃與宮澤冰魚能夠捕捉角色的神髓,知道如何地去演出各自的角色。天野千尋續說,片中兩位一直地哼著的一首歌,於片末的部份,當佐藤紗千(岸井雪乃)踏單車的時候哼唱著歌的時候,唱漏了其中的一句,而那一句其實是由宮澤冰魚唱,當時岸井雪乃拍攝的時候,她哼著男聲部份的調子,並沒有唱出來,後來當天野千尋剪接的時候,她們二人也不其然地想起佐藤保(宮澤冰魚)的聲線,所以便啟發天野千尋把宮澤冰魚的那段聲放在歌曲裡。

重視綵排
岸井雪乃則提到,她很亦重視綵排的時間,因為透過一些似是「無厘頭」或是沒有很大需要的對話,她說拍攝《惠子的凝視》的時候,當時有三個月時間準備惠子這個角色,她亦跟三宅唱導演傾談了很多「無厘頭」的對話,包括看過什麼電影,自己的成長故事和背景,很日常的對話,就是因為這樣,岸井雪乃便覺得這是能夠顯出她和導演是否對於作品在同一個方向去思考,從而對作品有更深入的了解,建立牽絆,自從她拍攝《惠子的凝視》之後,有時拍攝其他新的作品,如果需要開拍便跟對方當夫婦角色,當時她會感到有一份違和感,是否能夠投入於角色之中呢?所以透過一些「無厘頭」的對話,反而便多了角色與角色之間的共同語言,對作品的看法一致,最後便能夠成就了一件很完美的事。

問及岸井雪乃在片中的演出,其中一場講述她在電車軌前的一場戲,她說到那一場戲其實拍了很多次,因為大家都希望能夠可以捕捉到劇本裡交代佐藤保與佐藤紗千之間的感情隔膜,當落閘的一刻,岸井雪乃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緒,展現著對於角色的傷感。於是,製作團隊查詢過所有的火車班次,希望能夠拍出更好的效果,可是當日的班次延誤,影響當日的拍攝之餘,岸井雪乃那刻更懷疑自己能否完成拍攝,而那一場戲是以菲林的拍攝,所以更覺得那一場更感到珍貴。
對於電影和城市之間的關係,導演天野千尋提到,佐藤紗千是一個生活在都市的女子,父母居住的距離很近,而佐藤保則是在鄉郊生活,家庭比較保守,長子要繼承家業的傳統思想,尤其是他的外婆給佐藤保頗大的壓力。電影裡可以看到生活在都市與鄉郊的人之間的對比,不同的生活模式和處事方式,天野千尋續說,作為社會的一份子,她希望能夠把社會的一部份,能夠放在自己的電影裡。
顏色的處理
電影其中一個很深刻的部份,是顏色的處理,深淺分明,而佐藤紗千亦經常性地穿上鮮色的衣服,跟佐藤保穿上深色的衣服,有著很強烈的對比,天野千尋說是因為希望透過顏色的選擇,交代著兩位主角的心境,以及當時二人的角色狀態,所以她便想用以顏色來表現出來,尤其是看到當兩位相遇的時候,穿上的衣服相對較淺色,當二人一起生活後,希望能夠利用顏色的控制,來呈現著角色的性格變化,以及二人的角色分離,後段的部份,二人穿上的衣服顯然地深沉,只有一場戲份,他們二人穿上了白色襯衣,把兩者的感情再次連繫起來。

拍攝時的火花
提到拍攝的時候,有沒有一些火花的出現,岸井雪乃提到,片末唱歌的部份,她認為這一段的處理本來是一個失敗,但是當她看到現在電影的成品,天野千尋以這個方式來處理,對她來說是一個驚喜來的。而拍攝的部份,岸井雪乃則提及跟嬰兒拍攝的部份,她意想不到的是嬰兒們十分配合拍攝的過程,因為她覺得很難控制嬰兒和小朋友的拍攝,而她覺得小朋友的出現,代入於劇中夫婦的角色,確實是能夠把角色之間的愛和牽絆帶領出來,所以對她來說這是驚喜來的。天野千尋則說,電影片末的部份,佐藤紗千看著佐藤保踏單車離開的情節,接著鏡頭拉近,捕捉著岸井雪乃的表情,那刻卻吹起了一陣風,巧合地吹到岸井雪乃的臉上,她覺得這是一陣奇蹟的風,把畫面再完善,是電影帶給她們兩位的驚喜。

撰文、相片:是日觀影
劇照:2025「佐藤さんと佐藤さん」製作委員会
鳴謝:天野千尋、岸井雪乃、香港國際電影節
日期:2025年4月13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