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鳥小姐 — 少女成長的自由渴望

日期:2018年2月7日
地點:MOViE MOViE Cityplaza 1院

每個人都有過一段難忘的青春期,回看十數歲就讀中學的時候,在班上抄寫歌詞、跟同學們談論班上的女同學、或是走到文具店抽明星咭,這些成長時期的回憶,至今仍是記憶猶新,有時候從電影中看到一些類似的劇情,心裡也會心微笑。是夜觀看這部由《凡事哈》編劇與演員Gerta Gerwig首部自編自導的作品,以一位少女的成長片段,刻劃著青春期的心路歷程。《不得鳥小姐》簡潔撲實的故事舖陳,細緻地描寫著少女的青春,當下自由的成長渴望。

《不》片故事講述居住在加州沙加緬度的少女Christine,就讀保守的天主教高中,她嚮往自由的生活,想像力豐富,每天過著不平凡的生活,更為自己取了一個與眾不同的名字「Lady Bird」。在高中的最後一年,「Lady Bird」希望離開家鄉,到紐約繼續升學,一嘗自由的生活,可是因為家庭經濟問題,引來母親的反對。面對著生活、友情、愛情、與家庭,「Lady Bird」的青春期帶來不同的變化……

Greta Gerwig既是一位演員,也是一位電影編劇,她首部演出的電影長片,是2006年由Joe Swanberg執導的《LOL》,接著她為Joe Swanberg執導的兩部作品《Hannah Takes the Stairs》與《Nights and Weekend》編寫劇本與演出。2010年,Gerta Gerwig演出Noah Baumbach執導的《諗多咗先生》,及後他們二人以情侶組合,分別為《凡》片與《Mistress America》一編一導。

《不》片是Greta Gerwig首部自編自導的電影,也是她首部沒有參與演出的編劇作品,電影以一位少女的成長期作為故事的骨幹,「Lady Bird」是一位嚮往生活自由的少女,但是她也是一位平凡不過的女子,跟父母與兄長同住的她,每天過著框架式的生活。愛情、親情、友情,三者漸漸溶入在「Lady Bird」的青春裡,少女情懷總是詩,她希冀離開家鄉走到城市,展開新的生活。

「Lady Bird」這名字大概可以把女主角Christine形容為一位渴望成為淑女的少女,希望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這暗喻她是活在傳統與前衛的生活裡,在保守的家庭和學校的圈子裡,就讀天主教學校,母親本來就是想她接受資優的教育,但是她偏偏是想遠離這種保守的思想,像鳥兒般的自由飛翔。終於,她要離開無趣的家鄉,把曾經寫在牆上的心儀男子名字與圖畫抹掉,代表著她的生活重新開始。有時候當找到了自己的生活之時,卻會懷念舊日被父母嘮叨的回憶…….

影片的主要篇幅描寫Christine與母親Marion之間的感情和溝通,母親對兒女的教導,就是為了他們在學習中成長。Marion亦然,她對「Lady Bird」滿懷期望,就是希望她從自己的教導中,尋找真正的自己。儘管Christine終有一天離開家園,可是在Marion的眼中,兒女永遠都要留在身邊(Christine的兄長便是)。縱使二人溝通出現問題,但是母女之間的關心就是埋在心中,最後Marion幾封沒有直接給「Lady Bird」的信,彼此的隔膜漸漸消退。

最後,「Lady Bird」走到紐約升學,開始獨立的生活,她放下了「Lady Bird」這暱稱,用回父母給她的名字Christine跟朋友打招呼,後來開著車回到沙加緬度,電影以平衡剪接的方式處理,舖排她與母親一起看著家園的美麗,比喻著縱使Christine已經離開了家園升學,但是她的心境已經成長,這位「Lady Bird」由少女時期對淑女的憧憬,才明瞭那時母親對自己的教導和照顧,漸漸長大成一位成熟的「Lady」。

無疑,「Lady Bird」這角色有點似《凡》片中女主角,由Greta Gerwig演出的Frances… 當然,這兩角色都是出自她的手筆,難免也會有這樣的想法。Frances與Christine都是追求自由,走到紐約開始新生活的女生,兩者的性格與行為一脈相承,或多或少這兩個角色,都是Greta Gerwig的影子,把自己的個性投進於兩位人物中。Greta Gerwig首次自編自導,編與導的技巧均為純熟,劇本工整流暢,導技平實精準,把整部作品的輕鬆調子與氛圍處理得脫俗淡然。

片中演出「Lady Bird」Christine的Saoirse Ronan,演活了角色的神韻,由她對自由自在生活的盼望,到真正成長才明白到母親對她的關心,能夠表現著角色性格之間的層次,演繹收放自如。而演繹她母親Marion的Laurie Metcalf,在片中跟Saoirse Ronan有多場的演出,彼此擦出了不少的火花,而她充分接現著一位母親對女兒的照顧和關心,當中接近尾段送女兒到機場的一場戲,縱使沒有一句的對白,但是她的演出卻令人感動起來。

還未觀看《不》片之時,從這簡單的海報設計,看著女主角那沉默的樣子,還以為這是一部較為沉重的電影,然而Greta Gerwig卻以輕鬆幽默的格調,描寫著一段少女生長的過程,整部作品易於入口,觀看時難免也會找到一點的共鳴。影片跟Greta Gerwig的外表,或是在其他電影中演出的角色十分相近,很有她的個人風格。作為第五位提名奧斯卡最佳導演的女導演,首部執導作品已獲提名,莫問得獎機會多少,獲得提名就是已經得到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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