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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流一代 — 記下中國時代的變遷,回看賈樟柯個人的電影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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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4年12月3日
地點:百老匯電影中心 2院

多年來,觀看中國導演賈樟柯的電影作品,猶如在觀看著中國的發展,從他的劇情長片與紀錄片作品,看盡了中國城市裡人和物的變化,把他所有電影拼接一起來看,感覺是很奇妙。賈樟柯最新執導的劇情長片,藉著一對男女的感情故事,跨越二十一年的的相遇、分別、重遇,成為了賈樟柯對於現代城市的回眸和展望。《風流一代》賈樟柯的社會觀察,不同的影像和鏡頭語言,重拾舊日的足跡,記下中國時代人物和都市的變遷,回看賈樟柯個人的電影生涯。

《風》片故事從2002年開始,在大同,巧巧和郭斌的相遇,他們在歌舞廳裡認識,二人的生活各自精采,後來,他們在廢棄的車廂裡發生衝突,巧巧除後地離開,郭斌也決定出去闖闖;2006年,巧巧來到三峽,一直地找郭斌的下落,這時,郭止是在江湖上打滾,跟老大準備幹大事,巧巧 卻一直地在尋找郭斌的下落,最終,人找到了,但感情卻… 2022年的珠海,正在經歷疫情的時期,已漸老態的郭斌,在超市重遇巧巧,既相識又陌生的關係,直到最後的一刻…

賈樟柯的電影,從《小武》的開始,探討著中國民生的寫照,看著影片那份走得很貼近中國發展的觸覺,融入著不同的元素,加上香港流行歌曲的襯托,余力為的攝影,林強的配樂,多年來的合作融合,賈樟柯的作品,總是有一種跟當代中國電影不同的風格。《江湖兒女》過後,賈樟柯只執導了一部紀錄片電影《一直游到海水變藍》,其後也只擔任電影的監製,經歷著疫情,直到今年才有新作面世。

影片結合劇情和紀錄片的敘事,呈現著中國不同時代的發展面貌和事過境遷,片中幾位女子在房間裡唱著歌,鏡頭裡捕捉著她們愉快的心情,從寫實的紀錄,伸延至劇情的創作,延續過去賈樟柯個人的特色,淡然的格調。巧巧和郭斌的感情起伏,成為了電影的主軸,隨著時間和感情,藉此同是探討著當代中國社會現象,電影的氛圍,帶點現實與虛幻,不同的影像,時代的變化,人物的變化,賈樟柯刻劃著不同年代那人和物。

《風》片是賈樟柯的一次實驗性創作,綜合二十二年來的拍攝素材,從《任消遙》和《三峽好人》的影像作為電影的主要元素,以三個不同的章節,連繫而成的電影,電影裡的風流,是每一位人物身在當時的風光明媚,也對未來充滿著懷疑和迷茫,透過巧巧和郭斌兩個虛構人物的角色設定,加入一些紀錄片下的真實人物,刻下也對賈樟柯自我思考著… 電影不就只是現實的反映嗎?真的,電影正是反映著時代發展的過程,三個不同時期的轉變,就是要在說,時代改變了,人類的生活也在改變。

2022年,大家正在面對著疫情,社會也隨著科技的發展,迎合當時的生活模式,電子化… 甚至是AI人工智能的趨勢,說的已經不只是Steven Spielberg當年《人工智能》裡的一切,這都已經在現實生活中出現。影片最後的部份,巧巧在超市裡跟機械人的交流,似是脫離現實,但這其實都已經發生在你和我的身旁。回應觀感開始時所說,賈樟柯的電影很貼近都市發展,藉著這個部份,他也講出對於都市與電影的未來發展,拍攝的器材也在變,日新月異,融合著科技和電影製作配合的可能性。

賈樟柯的電影不乏香港流行歌曲的元素,《風》片亦然,今次選來的歌曲,是林子祥的《成吉思汗》,片中一位老伯伯,原來是一位網紅,他在智能電話鏡頭前邊唱邊跳,抖音看他的人數,不比年輕人的片少。歌曲老了,人也老了,但是生活一直向前走,就如電影的英文片名《Caught by the Tides》,被潮流一直接帶著走,然而,今天我們的生活不就是被潮流一直地牽引著嗎?縱使潮流也是由人來引發出來,但是,潮流比生活和發展也走得更前,其實賈樟柯的電影也是一樣,感覺也得走得很接近時代。

觀畢《風》片過後,對於電影舖排、拍攝技巧、甚至導演創作,充滿著很多的思考,無疑,影片依然是很賈樟柯風格和色彩,但是電影的創作,對於賈樟柯來說,既是一個很新的嘗試,也是放棄傳統的故事架構,這個橫跨二十一年的拍攝,從不同的影像,聚焦在人物和社會的變遷,隨著七八十年代的中國新一代青年,如何打破舊體制及傳統,在改革開放的浪潮中,邁向現代化,那… 生活在現今都市的你和我,也是風流的一代嗎?

電影不僅回眸中國社會的變遷,同時也流露著賈樟柯對於個人電影生涯的回顧。不是嗎?賈樟柯在,趙濤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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