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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 — 郭利斯馬基再次為社會低下階層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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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24年2月15日
地點:Palace Raine Square Cinema 7

當人生活到一個階段的時候,仍然單身的你或妳,會否感到孤獨,希望尋找另一半,一起談天,分享喜與悲呢?《扑頭前 失魂後》芬蘭導演芬蘭的Aki Kaurismäki(郭利斯馬基)繼前作《希望在彼方》後,睽違六年,最新自編自導的作品,再次探討芬蘭勞工階層的小人物,寫下一段動人美麗的相遇與感情故事。《落葉》郭利斯馬基延續其個人的冷幽默風格,對於社會低下階層的關懷,溫暖在心頭。

《落》片故事發生在芬蘭的赫爾辛基,在超市工作的Ansa,和地盤工作的Holappa,他們二人在工作上同樣遇到問題,繼而二人均失去了各自的工作。他們二人在酒吧裡認識,二人惺惺相惜,後來一起走到電影院觀看電影,從而彼此認識。可是,Holappa丟掉了Ansa的電話,自此二人失去了聯絡,直到這一天的晚上,他們在電影院重遇,二人又能否延續這一段的關係嗎?

郭利斯馬基早於1986年開始創作他的「無產者三部曲」,分別由《天堂孤影》、《昇空號》和《火柴廠女工》三部作品組成,後來便以《流雲》、《扑》片和《暮色燈火》完成第二個系列「芬蘭三部曲」;接著,郭利斯馬基開始探討移民題材,以《心靈港灣》與《希》片展開「移民三部曲」,完成兩部作品後,他並沒有延續這個系列的最終章,取而代之是延續「無產者三部曲」這個系列,完成了其第二十部劇情長片《落》片,更於去年的康城影展奪得評審團獎。

郭利斯馬基的電影,就是「幽默中帶點嘲諷」,或是「冷笑中帶點溫情」的觀感,從他的短片至長片作品,《落》片不乏個人的電影主要元素 — 酒吧、音樂、狗。電影風格十分鮮明,主題直接,色彩分明,笑聲中卻帶點諷刺。影片貫徹了過去作品的格調,略帶灰暗、故事沉重、角色木訥、對白刻薄,但是,郭利斯馬基卻偏偏以溫暖的觸筆,豐富的層次,探討低下階的生活寫照,的故事十分簡潔,藉著一對各自有工作的孤獨男女,偶然的相遇,背後又會聯想到現在社會的人物關懷。

片中有很多巧合的設定,Ansa和Holappa都是因為工作上遇到問題而被裁員,後來二人又找到了工作,但又因為一些原因,二人又再失去了工作,一天,他們在酒吧的邂逅,漸漸產生了情愫。然而… 後來他們失去了聯絡,每次只能回到一起觀看電影的戲院,彼此都是在等待著心裡的一絲希望,能夠再次相遇。相遇過後,二人一起進餐,關係再次走近,來來回回,失散重逢,互相的巧合把他們牽引著。

電影中其中一場看得會心微笑的情節,是他們二人相約在戲院,一起觀看Jim Jarmusch的《死無可死》(The Dead Don’t Die) ,完場二人一起討論電影,說是跟布烈遜的《鄉村牧師日記》(Diary of a Country Priest)和高達的《法外之徒》(Hand of Outsider)風格相似,這刻感到趣味十足。刻下,戲院的場景,則放置著布烈遜的《錢》(Money)、高達的《狂人彼埃洛》(Pierrot le Fou)的海報,而電影的末段,當女主角Ansa講出她小狗的名字,卻起用了某位導演的名字(名字最後才出現,留意細節,賣個關子吧),這其實是在呼應著這些導演,對於郭利斯馬基電影創作的影響,或許這也是他對導演們的致敬吧。

今次郭利斯馬基在電影中探討的主題,並不只是著重於芬蘭的低下階層小人物,還有透過女主角Ansa在家中聽著收音機的新聞報導,傳來關於烏克蘭與俄羅斯的戰爭消息,這個數年來不斷地在新聞中見到的傷害,郭利斯馬基藉此來反映俄烏戰爭的注視,從第三者的角度,身在不同地方的人,對於社會事件的關注,藉以宏觀的事件與社會小人物困苦的對照。

影片的原名為「Kuolleet lehdet」,解作「Dead Leaves」、「枯葉」,恰巧這是日本上映時的譯名,而香港的片名則與英文片名「Fallen Leaves」譯為「落葉」。兩個片名其實都具有一點的詩意,也有一點的傷感。片末兩位主角牽著狗,二人在秋天的落葉下漫步,在陽光的照耀下,為他們帶來一絲的希望,彼此之間的關心,簡潔的兩句對白作結,美麗的收筆,十分浪漫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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