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殼機動隊 — 「靈魂」和「軀殼」的生存意義

日期:2021年3月10日
地點:PREMIERE ELEMENTS 6院

八、九十年代的日本,有兩部十分重要的動畫作品面世,兩部都是以未來的時空為主題,一部是1988年由大友克洋執導的《阿基拉》,去年在戲院重映時觀看,無論是故事的創作,還是影像的畫功,均是令人拍案叫絕;另一部就是是夜觀看,1995年由押井守導演執導,一部觀畢後讓觀眾多番思考的經典作品。《攻殼機動隊》透過電影中的「靈魂」和「軀殼」,探討人類生存的疑問,細緻格調的影像,一部觀畢後要好好地深思的電影。

《攻》片的故事背景是發生於2029年的未來,位於日本的高科技城市 — 新港市,當時的人類逐漸開始被義體化,除了大腦之外,身體的其他部份,包括器官都會被生化電子取代,大腦也會被改裝為電子腦,具有網絡通訊功能。草薙素子是隷屬專門打擊新型態科技犯罪的精英特殊部隊公安九課,她率領其他隊員一起調查一宗兇殺案,而他們的目標,是一位神祕黑客「傀儡師」,「傀儡師」能夠透過網絡入侵人腦,竄改受害人的記憶。在查案的過程中,公安九課不僅發現傀儡師並非人類,更揭發了當中駭人的秘密……

《攻》片是改編自日本漫畫家士郎正宗於1989年開始連載的漫畫作品,以未來作為背景,配合超現實的劇情和影像,相對比較複雜的故事舖陳,呈現出一套具有別樹一格的動畫電影。電影的故事情節,可謂十分前衛,在未來的世界裡,網絡覆蓋整個城市,一些人雖然已經被電子化,另一些則跟一般人類沒差分別,片中主角草薙素子是一位義體人,但是,她對自己的身份,一直是存在懷疑,對於人類與生命作重新的界說。

《攻》片的英文片名「Ghost in the Shell」,意思是「軀殼裡的靈魂」,正是回應了草薙素子對自己身份的思考,少了靈魂的身軀,只不過是一個軀殼,那… 靈魂的意思又何在呢?靈魂可以隨著不同的情況,走進別人的軀殼裡,但是,軀殼就只是如此,如沒有靈魂,就沒有生命。影片所道出這對「生命」的見解,人類與義體人之間的關係,隨著時代的轉變,對「生存」豎立了不同的定義和見解,倒是有點時間去消化這哲學性的問題。

片中的傀儡師與草薙素子對於生命,卻是有著不同的理解,前者既不是人類,也不是義體人,其實只是一個計畫引申出來的電腦程式,但是 「他」卻擁有個人的潛意識空間,也能夠控制別人的記憶,傀儡師的出現,讓草薙素子對自己的身份漸漸存在懷疑。無疑,這一切都是假設性的自我思考,人類面對未來,押井守利用草薙素子的設定, 「回憶」似乎已經不再是屬於自己,那… 身份又是什麼的一回事呢?

除了電影的故事之下,《攻》片最值得讓觀眾留下深刻印象(尤其是香港觀眾),就是電影裡有不少的情節,都是以香港作為場景的設定,從電影裡看到九龍城、石板街得地的大街小巷,街上的檔舖,掛在大廈的招牌,還有電車與渡輪的合成交通工具,均是呈現出香港的色彩。除此以外,當然,手繪畫像也是《攻》片值得留意之外,影像上的細節,能夠展現出影片獨特細緻的畫風。

此文的開始時說過,《阿》片與《攻》片是八、九十年代十分重要的日本動畫,兩部作品均以「未來」為創作的元素,故事同樣充滿著不少的幻想空間,讓觀眾有不同的思考空間。然而,《攻》片的故事相對比較複雜,電影揉合著冷峻風格的影像,細膩的場景設定、動作場面、深度的哲學等元素,在這科幻的世界裡,卻展現著現實的冷酷與孤獨,延續著人性的永恆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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