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時尚 — 阿薩耶斯的懸疑心理

日期:2017年1月30日 / 4月21日
地點:Eye Filmmuseum House 1 / 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

對於法國導演Olivier Assayas的認識,大概有不少觀眾仍會記得他是張曼玉的前夫,不過對他最深印象的,其實是他早期曾經於法國「電影筆記」中撰寫過不少的影評。他執導的電影作品,均是充滿著不同的元素,既有家庭探索、也有人物傳奇描寫等等。繼前作《坐看雲起時》後,他的新作再次探討人性,疑幻疑真的心理餘悸,靈魂是否存在的嗎?《鬼魅時尚》集結了懸疑、驚慄與靈異等素材,真實與虛幻的劇情交集,捕捉著反覆的心理描寫,故事結構略為空泛,Kristen Stewart大挑獨樑的演出教人驚喜。

《鬼》片故事講述巴黎名媛Kyra的私人採購員Maureen,每天走到不同的名店為Kyra選購不同服裝與手飾,在工餘的時候,Maureen會走到她因心臟病而去世的孖生哥哥Lewis的大屋,她一直認為Lewis是仍然存在,希望能夠藉此而跟他「溝通」。一天,Maureen收到一個來歷不明的短訊,這些短訊卻令她覺得Lewis仍然存在,Maureen的心情卻變得反覆忐忑,究竟這是否Lewis給她的指示嗎?還是另有其人呢?一天,Maureen發現Kyra伏屍於家中,令她捲入了這兇案,究竟… 誰是兇手呢?

於七十年代末的時候,Olivier Assayas編導了不少的短片作品,亦拍攝過電視紀錄片作品。在「電影筆記」期間,他除了撰寫喜歡的歐洲導演外,亦寫及他喜歡的亞洲導演,他跟張曼玉首次合作的《女飛賊再戰江湖》便是其中一部向華語片致敬的作品,他執導的紀錄片作品《侯孝賢畫像》則便是利用他的鏡頭,記下了他喜歡的台灣導演侯孝賢;而在台灣紀錄片《台灣新電影:光陰的故事》中,他亦是被訪者之一,談到台灣電影於歐洲電影市場的發展。

《鬼》片包含著不同的電影元素 - 影片開端是從女主角Maureen到了他哥哥Lewis生前的大屋開始,由於Lewis對靈界深信不疑,於是他跟Maureen協定,若然誰先去世,對方便要利用方法向活在人世的展示它的存在,於是Maureen便嘗試在他的家中感受他是否仍然存在。與此同時,Maureen一直為名媛穿洲過省地採購不同的名牌服裝,一天她突然收到神秘的短訊,名媛亦突然被殺,Maureen感到這一切都會是靈體的作怪嗎?還是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祟?

對於此片,一直都存在不少的好奇感,尤其是在從康城影展中看到不少的負評後,Olivier Assayas仍然可以從評審中得到最佳導演獎,這的確是令人耐人尋味 - 當然,評審與評論各有指標,而影片真的是有這麼差嗎?其實也不算是,但對於導演過往的作品來說,確是有一點的落差。導演嘗試將靈異、驚慄與懸疑放在一起,其實在編寫上可以連繫得入人引勝,但是在故事上卻顯得有點獨立性的發展,縱然各個故事均有不同風格與特色,但撮合起來卻失去了彼此的劇情火花。

其實可以這樣看… 每段故事均是由Maureen作為主導,而每段的故事發展卻是在描寫著她的內心反覆,將死亡、鬼魅、心理等等,以各自的段落發展拼湊而成,緊張與恐懼的氣氛漸漸湧現,感覺仍可算是工整。導演欲將這些工整的素材,恍如玻璃般打成碎片,把它們再次的舖排,重新整理故事的結構,大概這也不失為好的嘗試 - 可是,這樣的舖陳卻顯不到故事的質感,整體卻失去了焦點與平衡。

整部作品幾乎是由Kristen Stewart一人擔起,片中有多個長鏡頭的拍攝,能夠讓她在片中有發揮的演出。無疑,她在《吸血新世紀》時已被定型,過後在不同題材的電影中,努力地嘗試脫離那角色。今次在《鬼》片中表現確是令人帶點驚喜,演譯那心理矛盾的變化,更有不少的內心戲演出,表現亦比想像中好。

《鬼》片真的值得惹來一連串的噓聲嗎?感覺上又未至於,只是Olivier Assayas在電影的風格上,有著不同的嘗試,可能這樣的處理,聚焦點難以捕捉,觀看時亦感莫名其妙,未能讓觀眾接受到吧。的確是,電影有不少的素材,若然在結構上能夠互相配合,整體的效果卻會有較好的效果 - 可是,這次明顯的看到了導演的野心,將不同的題材放到劇情的發展中,顯得破碎散亂,大概是導演想將這描寫方式,比喻成片中人物Maureen的心力交瘁,但是演譯上未算十分理想,這卻是有點失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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